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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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天都是忙得焦頭爛額,轉眼都星期四了,可是一些逮到機會的媒體就是喋喋不休的炮轟《FEEL》模特作風問題,就連我們最專業最資深的公關團隊也被整得夠嗆,整個雜志社都處於一種人心惶惶的氣氛中。

緊急召開的總監會議上,每個總監都一改往日時尚嘻哈的面貌,一個個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殺雞儆猴的對象。

“……所以,我建議這個時候,應該讓咱們雜志人氣較高的那幾個資深模特出來洗白一下我們雜志的形象。”編輯總監逸文沈吟道。

緊接著,時裝總監Paul就丟出難題道:“資深模特,人氣較高的只有珂越、Frank、丹寧。現在珂越請假不見人影,Frank早就公開出櫃,現在能用的就只有丹寧了。但是,恐怕以他一人之力也挽回不了現在一邊倒批判我們雜志的局面。”

“珂越在這種緊要關頭請假?能聯系得到他嗎?”專題總監安東尼也頗為頭疼。

我敲了敲桌子,說:“與其把重點放在模特身上,不如把重點放在雜志革新上。”

“至於模特,新人裏這次沒犯事的提拔上來,其他一切不變。最後,開個特別版塊,介紹資深總監的時尚生活理念。”

總監會議在我的一錘定音下匆匆結束,大家又開始抓緊時間趕工了。

“給我聯系麗晶酒店。”回到辦公室後,我對主編助理Alisa吩咐道。

Alisa點點頭,不一會兒便指了指我辦公桌上的座機,說:“已經幫您接通了。”

我拿起電話,職業化的開口:“餵,你好,我是《FEEL》男士時尚雜志主編陳理非。”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陳主編好啊,有什麽事嗎。”

我懶得跟他客套,開門見山的說:“李主管,我們雜志一個星期前就跟你們確定了租用明天的酒店冬賽宮進行拍攝工作,聽說你們臨時變卦。這可是不守商業信譽的行為,傳出去,恐怕不好聽吧。”

他一聽,忙急道:“哎呀,你這可就冤枉我老李了。”

我冷笑:“你說說看,我怎麽還冤枉你了。”

“陳主編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陰陽怪氣的說。

“什麽真真假假,有話快說。”

“那位剛回國的姚大少你認識吧,他呀,前天非要在這個星期五包下冬賽宮舉辦宴會。我們跟他說過你們雜志早就訂了,可他大少爺就是不肯松口,咬定了星期五要包下整個冬賽宮。我們也很為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姚大少的背景,誰敢惹他不高興啊!”

“……”

他神神叨叨的說:“餵餵,你在聽嗎?要不陳主編你們雜志改個時間再來冬賽宮拍攝?”

時間不等人,一個拍攝計劃的制定,關系著攝影師、模特、編輯等一系列團隊的行程。況且拍攝計劃的模特這周還得飛去別的地方拍攝另外的廣告,根本不可能再另外抽時間出來。

我掛了電話,沈思片刻,撥通了手機上一個很久未曾撥打過的電話號碼。

下午早早就提前下了班,我驅車前往富春路39號。

這裏是一片富麗堂皇的別墅群,能住進來的,非富即貴。

泊好車,我走向這個掩映在重重樹影後的典雅別墅,門前的灌木叢被修剪得整整齊齊,一如幾年前的樣子。就好像,別墅的主人從未離開過。

站在門前,我有些難以言喻的感覺,尷尬、反感、惡心抑或是其他。

很難以想象,幾年前的我在這裏同別墅的主人一起做過多少荒唐放/浪的事情。

群/交party,甚至讓年輕的男孩表演獸/交的事對當時的我們來說,都只是飯後甜點。

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按了按門鈴。

開門的是那個斯文的男人,他有些木納的看了看我,又謙卑的低下頭說:“少爺在書房等您。”

我進門朝二樓的書房走去,未到門前,便聽見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喘:

“啊……不行!太深了……”

男人邪惡的笑聲傳來:“你不是挺能吃的麽,嗯?”

“姚燼你……啊……混蛋……”

我咳了咳,推開門面色如常的走了進去。

只見書桌後古香古色的紅木椅上,一個一身白袍的俊俏男人雙腿大開的背對著我坐在一臉享受的姚燼身上。

“你來了啊。”姚燼好整以暇的朝我笑了笑。

白袍男人渾身一僵,小聲的咒罵:“姚燼你這個變態,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無意看他們打情罵俏,不耐煩的說:“現在我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找我們雜志麻煩了。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姚燼猛地起身,引得白袍男子一聲驚呼,原來姚燼就這麽以兩人相連的姿勢托住他裸/露在外水淋淋的臀部朝我走來。

短短幾步路,白袍男子雙腿緊緊環住姚燼精壯的腰,生怕自己掉了下來。

“怎麽樣,要不要一起來,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姚燼在距我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我沈默片刻,拒絕他:“我現在沒心情。”

姚燼的臉色忽而就變了,猛地瘋狂動作起來。掛在他身上的白袍男人就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隨風搖擺,喘不上氣似的大叫。

即使進行著一場如此激烈的性/事,但是姚燼那雙烏黑的眼瞳卻散發出一種餓狼一樣的目光,兇狠的盯著我。

白袍男人尖叫著到達頂峰,而姚燼也猛的抖了抖,然後將身上的男人丟在地上,毫不在意他下半身的兇器還粘滿白色的液體,就這樣充滿威壓的面對著我。

“陳理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無視他的威脅,只是厭煩的說:“你知道,我很看重我的工作。《FEEL》是我的心血,你到底怎樣才肯收手?”

“你讓我上一次。”

氣氛瞬間凝固,我轉身推門欲走。

“等等。”他喊道,說:“要麽,你自瀆一次給我看,我就不找你那雜志麻煩。”

我怒極反笑,說:“你認真的?”

姚燼饒有興致的笑了,說:“就現在。”

我快步走到書房角落的真皮沙發坐下,解開皮帶,脫下褲子,掏出自己疲軟的物事,撫弄起來。

姚燼搬來椅子坐在我面前,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動作。

“你果然變態。”我嘲笑他。

他不以為然,舔了舔嘴角,說:“謝謝誇獎。按理說這幾年你也上了不少寵物了,為什麽這裏的顏色還是這麽可愛?”

我諷刺他:“怎麽,你也想試試?”

他不理會我的挑釁,邪惡的笑了:“你很慢啊,要不讓我的這個小野貓來幫幫你?”

不等我回答,他便命令白袍男人過來。

白袍男人不情願但還是走了過來,拖拖拉拉的跪在我身下,遲疑片刻還是張嘴含了進去。

男人的口腔很溫暖,我不由舒服的瞇了瞇眼。

白袍男人賣力的吞/吐著,擡眼望向我的那一瞬間,彼此都楞了楞。

這個披著醫生白袍,下身不著一縷,渾身透著禁欲氣息的男人儼然就是前幾天在醫院碰到的難纏的主治醫生,葉知秋的大學同學許煦。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前幾天還一臉嚴肅的責備過我的醫生先生,現在卻一臉不情願可是依舊順從的討好著我的那根。

頭發被猛的抓住,我被迫仰起頭,迎接這個充滿侵略意味的吻。

姚燼松開我,爆了句粗口:“媽的,之前那麽多次機會,怎麽就沒上了你。”

然後握住他那再次擡頭的物事沖進了我身下那人的體內,許煦吃痛的哼了哼,我有些不適的想要抽身,卻被姚燼制止:“繼續。”

過了約有一二十分鐘,直到他們二人鳴金收兵,我卻依然毫無動靜。

“你不會不行吧,小非非?”姚燼有些訝異的撥了撥我依舊疲軟的一團。

我面無表情,心裏卻開始不安,明明已經很興奮了,可是為什麽就是無法勃/起……

“許煦,坐上去。”他一把抓過雙腿打顫的醫生按到我懷裏。

許煦咬牙顫抖著打開雙腿扶住我的物事,朝他身後濕軟的那處塞去。

些許白色的液體隨著我的進入而被擠了出來,弄濕了我的大腿,我甚至感覺得到他內部濕漉漉的,還留有姚燼剛剛排入的液體,這不由讓我有點反胃。

許煦一臉潮紅的動作起來,不料他一個猛的起伏,我那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物事便滑了出來。

……

……

姚燼哈哈大笑:“什麽時候去醫院看看吧,男人可不能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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